2017年2月24日 星期五

【悅讀筆記】留下的記憶沒完



書名:《111封寄不出的情書:摯愛之逝與人生再探》
作者:大潘
出版社:布克文化

  五年前,我在吉隆坡的月樹分享一本書《性別無敵好青春》,那本書有我的一篇文章,回馬來西亞度寒假的時候自然得賣弄一番。活動當天,有位老人家來參加活動,嘮嘮叨叨了不少。那天說了什麼,我其實也不太記得了。只記得他來頭可不小,在歐陽文風闖出名聲前,他已經跟一群朋友在為同志社群服務。他叫大潘,也是《111封寄不出的情書》的作者。

  加了大潘臉書後,聊過好幾次,慢慢地了解了他的故事。原來跟他一起生活十多年的伴侶突然去世,他也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走出來。伴侶在世的時候,他的時間多半在工作與伴侶身上,所以走出來以後,他也有興趣了解現在的同志團體在幹嘛,所以參加了那次的活動。此外,他也去了很多地方,或是懷念伴侶,或是體驗生活,足跡遍及台北、高雄、北京、柏林等地。這段時間,大潘不斷思考了人生的意義,死亡的恐懼等等議題。

  大潘跟伴侶在一起十七年,已習慣彼此的存在與陪伴,甚至已準備好退休後的日子。可是世界突然崩潰了,失去伴侶的大潘只能痛哭。好不容易走出來,他也沒打算整理他們相處的點滴,一來是不願意再走一次痛苦的過程,二來他也不認為他們的故事有什麼不一樣。如今,他願意整理過去的愛情故事,他也想借助這本書與讀者一起分享生死的課題。

  大潘常說,同性伴侶跟異性伴侶其實都一樣,就只是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那麼簡單,就只是天天柴米油鹽醬醋茶。去年六月,他來桃緣彩虹居所與年輕朋友們分享他的愛情故事。我還記得他分享的一個觀點,那就是人們對伴侶的期待。在交往的過程中,我們會對伴侶有一定的期許,所以彼此會有一些摩擦,甚至是爭吵。大潘也曾經跟伴侶吵架、分手,但在過程中,他領悟到彼此快樂的相處才是最重要的。那些會讓兩人不快樂的小細節,像是穿過的衣服到處亂丟、約看電影卻遲到等等,並沒那麼重要。我想,這是他給居所朋友最大的一份禮物,讓我們學習相處。

  在這幾年,大潘在好幾個城市生活過一段時間,台北是他常來的一座。如果我們在台北約吃飯,他會分享他在台北或者其他城市感受到的那一切。伴侶的離世雖然讓他很痛,但他也感謝這段經歷讓他有機會面對生命更大的空間。如果有機會,我也想去幾個城市走走,領略不同的風光與人生。

  書中的111封情書,是寄不出了的,但寄給了全世界的讀者。如果你也喜歡,可以一起分享這本書的燦爛與豐盛。




2016年12月24日 星期六

性別教育小蜜蜂



  為了讓民眾了解婚姻平權,許多熱心民眾當起了小蜜蜂,站在街頭巷尾向路人宣傳婚姻平權的資訊。擔任小蜜蜂的門檻很低,無需是什麼運動團體的志工或幹部,也無需在性別領域耕耘許久,於是許多熱血的民眾也參與了小蜜蜂的行列,站在寒風中懇請人們了解婚姻平權,支持婚姻平權。

  然而正也是因為門檻極低,許多熱血青年對多元性別的知識也是有限,大家在解釋婚姻平權理念的時候就造成了傷害。例如民眾憂慮同婚合法後,生理男性可以自稱為女性自由進出女廁,對女性造成威脅。這個憂慮其實是起源於一般民眾對跨性別、性別友善廁所相關議題不太了解,可是有小蜜蜂在解釋的過程中為了尋求方便,直接詮釋為:「那是他們跨性別的事,跟我們同性戀沒關係。」這樣的說法其實對跨性別造成了傷害,加深了污名。

  同樣的情形也會出現在其他議題上,例如多p、愛滋等。許多小蜜蜂其實很在意溝通的效果,不想一股腦把相關資訊都塞給民眾,於是在解釋的過程中很容易出現這種「切割」的感覺。這樣的做法也許可以拉攏到部分民眾支持婚姻平權,但是是否增加他們對多元性別的了解呢?而這樣求快的做法,是否有助於民眾了解性別平權?基於接納「愛都一樣」的立場,民眾也許可以快速了解婚姻平權之重要,但是否會造成他們不願意去了解其他議題?這樣的做法其實值得我們省思。

  婚姻平權的背後,其實跟性解放有很大的關係。關於性解放的定義,甯應斌老師指出那是「性的理性啟蒙除魅」與「性的民主平等正義」。我們要求「性解放」,其中一點便是訴求人們不會因為自己的性別認同、性取向、性的實踐等等,而被差別待遇。在台灣,性解放一詞很容易聯想成在街上多p、亂倫之類。究其學術意義,多p等其實也屬性解放的含義之一,跟同性婚姻是處在同一位置上,所以說要切割其實也沒辦法完全切割。只是當小蜜蜂在街頭溝通的時候,得思考說話的方式,如何讓民眾了解同婚議題,卻又不會繼續對性抱著污名的看法。

  在過去,人們對性∕別的看法極為狹隘,認為男生就該有男生的樣子,女生該有女生的樣子,性只能做不能說。幸運的是,有一群教育工作者促成性別平等教育法,在校園宣導多元性別,使得年輕學子對各種差異能多一點點地了解。但可惜的是,許多成人出了社會之後,就停止學習,性別也是一樣。當這些同性戀、BDSM、愛滋以更「健康」、不一樣的樣貌出現在各個角落、出現在他們面前,甚至這些人受到法律政策的保障時,他們不知所措。有些人願意嘗試了解這些多元,但也有許多人以躲避的方式去了解差異,甚至運用手段促使整個社會退化成他們想像中過去「美好」的年代。許多人拒絕婚姻平權,我想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的不了解、他們的恐懼。

  所以街頭小蜜蜂要處理的,不只是述說婚姻平權對同性伴侶的重要性,也包含了跟大眾去談性∕別。當然,每個民眾所擔心的都不一樣,可能這個擔心愛滋氾濫,那個擔心子女會變成同性戀,另一個憂慮的可能就只是稱謂不見了。這些憂慮是真實的,只是它們牽涉的範圍實在太廣,每隻小蜜蜂的知識、能力還是有限,無法解答每個議題。所以在街頭行動時,小蜜蜂們會把焦點集中在婚姻平權,以求精準表達訴求。可是如果有民眾與小蜜蜂交流(而非謾罵),提出上述疑慮呢?當然,小蜜蜂可以提供相關團體的資訊,轉介民眾到信任的機構;又或者當下跟民眾好好去談性別議題。溝通,不只是為了婚姻平權,也是為了讓各種差異被看見。當人們認識多元性別,了解各種差異,他們就可以去除不必要的偏見,進而推動婚姻平權。

  讓我們一起播種吧,讓這個社會可以友善一些。婚姻平權只是起點,我們還要繼續走下去。教育,便是小蜜蜂們身負的重任。

2016年10月28日 星期五

與變種人一起打破假友善



X教授:『情況變好了,世界也變好了』
魔形女:『在這裡可能是這樣。外面世界的變種人還是在逃、在躲、活在恐懼裡。就算沒有戰爭也不代表和平!』


  今年的台灣同志遊行主題是『一起fun出來——打破假友善,你我撐自在』,這讓我想起了《X戰警:天啟》中,X教授與魔形女的這段對話。

  十年前,魔形女在華府救了總統一命。從那個時候起,美國社會似乎對變種人友善了,學校裡也教導變種人相關的內容。這個世界如X教授所言情況變好了,是這樣嗎?魔形女直說了,人們還是對變種人不友善,差別在於他們戴上了禮貌、友善的面具。在X教授的學院裡,變種人似乎能夠受到保護,但是外界的變種人是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呢?他們在逃亡,隱藏自己的身份,因為他們懼怕這個不友善的社會。

  對照台灣現在的處境,朝野立委聯署支持婚姻平權法案,外國駐台辦事處、地方政府在台灣同志遊行來臨前釋出善意,藝人們創立了友善youtubu頻道,這一切一切,似乎在宣告社會對同志友善了。可是事實呢?護家盟持續秀下限,阻擋婚姻平權的進行。在校園內,那些掛著彩虹名義的『媽媽』們,阻擋學生認識多元性別。而一些支持同志的人們,一邊高喊婚姻平權,另一邊卻對性別弱勢族群發出不友善的言論,以性傾向/性別認同/性行為/性別氣質等去作為攻擊對手的武器。

  雖然台灣很少聽見LGBT被保守人士暴力對待的事,但不代表說社會已經很好了,我們還是得與各種歧視作戰。



2016年10月24日 星期一

《驕傲大選戰》——政黨票我投28號,你呢?



  這次酷兒影展,我選了這部紀錄片——《驕傲大選戰》。如果不是這部紀錄片,我也不知道原來那一年我們是那麼地相近。

  菲律賓有一個叫LadLad( 意思是『出櫃』)的政黨,那是全球唯一的LGBT政黨。在菲律賓的選舉有政黨票的設計,參議院有20%的議席,選民可以選出心目中的人選進入國會。這樣的設計提供小黨進入國會,捍衛弱勢族群的機會。在2013年的選舉,Ladlad派出了三位候選人,走遍菲律賓各大城鎮,爭取LGBT選民的支持。

  然而根據菲律賓法律,連續兩次敗選的政黨不得再參選。Ladlad在2010年曾參選,當時在摸索期,成績並不如意。因此2013年的選舉,整個政黨是抱著一定要贏的決心,期許勝出。

  然而在民風保守的菲律賓,出櫃候選人要贏得選戰並不容易,街頭拜票時常常面臨保守選民的質問。對手之一是聲稱神愛同志,但同性不能結婚的神父,使得選戰更不好打。神父旗下也有同志組織,其名稱縮寫為『AIDS』,而這群同志認為正常生活就好,不要那麼張揚,讓社會討厭自己。

  在菲律賓,同性婚姻是敏感議題,所以Ladlad候選人並沒打算訴求婚姻平權,而是強打反歧視法,期許LGBT社群能被法律保障不被歧視,也避免過於爭議的議題會使得非同性戀社群的選票流失。但是這樣的算盤似乎無法奏效。

  2013年5月13日,是投票日。選舉成績出爐,Ladlad政黨得票過少,無法將候選人推入國會。有意思的是,馬來西亞的選舉在這一年的5月5日落幕,非常期待『505換政府』的選民在結果出爐後,洋溢著憤怒、沮喪的情緒。菲律賓支持Ladlad政黨的選民想必也是感到失落吧,畢竟大家努力了那麼久。

  失落是必然的,然而失敗以後要怎麼繼續走下去?紀錄片有訪問三位候選人的想法,我只記得有一個候選人無法面對失敗的情緒,遠走寮國執業。另外兩個,不太記得了。我還蠻期待ladlad黨員在敗選後有摸索出什麼樣的方向,可以作為亞洲各國的參考。



相關資料:
Ladlad政黨官網

《驕傲大選戰》預告片

2016年10月1日 星期六

變形記



4/1~9/30,在健身房半年,改變身形略有小成,特撰寫此文為記。



結緣健身房

  最近半年,見過我的朋友想必都發現我身形有很大的改變。來台九年,不斷發福,一天裡頭除了早午晚三餐,也少不了宵夜及無數的甜點。每次口裡嚷嚷說要減肥,也試過早起去運動,但是成效不彰顯。眼看肚子一天一天地隆起,再發展下去可以跟孕婦比圓了。可是我的身材還不到熊,但明顯不瘦,如此不上不下,年齡不大不小,在交友軟體、三溫暖難有收穫。瀏覽網頁時,總是垂涎那些擁有身材、臉蛋的男孩們,那些菜看得著摸不到。

  今年2月,春節放假期間騎著新買的鐵馬到處逛。到了內壢高中附近,看見一家健身房XLINE,牆頭海報上寫著『最關心你飲食的健身房』的口號,以及單次、包月、包年的費用。我當時見了新鮮,於是找了一天去試試看。這家健身房很小,但是該有的健身器材還是有。我用了滑步機,洗了個澡就要離開。離開的時候,健身房員工跟我拿回了進場時發的手環,泡了一杯營養飲料給我喝。那時候我想:『哇,上健身房還有得喝東西,好酷!』。

  第一次入場的經驗挺好的,但是我沒當下辦理入籍會員。本著家庭主婦節儉本性,我比較了內壢另一家健身房的收費。我也曾經想過比較世界、極限等幾家大的健身房,但是這些健身房都設在桃園、中壢,對我來說有點遠,所以也就只是挑了兩家距離算近的。經過一番比較後,覺得XLINE的包年費用最划算,一年僅需台幣8,888元。於是我就決定了花錢。

圖說:加入健身房,不是隨口說說的。


開始運動了

  4月1日,我塔進了這家健身房。坐在櫃檯的是一個大姐,還有一個小鮮肉。大姐聽我來意,便帶我到座位區,說明加入會員細節,並詢問我加入健身之動力。在她建議下,我又加錢加入了健身房背後的集團——賀寶芙。沒錯,XLINE系列是直銷集團賀寶芙旗下的健身房。上次我在他們加運動後的飲料便是賀寶芙的奶昔,但只限單次入場者,包季、包年的不包含飲料,所以比較便宜。如今想來,覺得自己那時候有些衝動,幸虧後續的發展令我滿意,算是押對了寶。

  這位大姐也是個健身教練,她知道我的動力後,便提出說免費給我上一堂課。我臉皮薄,便答應了。第一次上課,她讓我練習最簡單的深蹲。可是我這文弱書生,蹲不了幾秒便支撐不了。最簡單的一些動作,都氣喘噓噓的。教練說我應該繼續上課,她可以教我東西。為了使得後續的訓練順利,她也叫我買了瑜伽墊、緞帶,也叫我登入賀寶芙官網訂購產品。

  有了教練的帶領,真的不一樣,學到了不少觀念及訓練方法。以前早起跑步,但跑了幾天就沒有下文。如今從最基本的練起,先用疾走的方式走跑步機,一點一點地增加速度、坡度,除了跑步機,也會用滑步機、腳踏車,每天的有氧便在這幾個器材替換。使用瑜伽墊,是為了訓練核心。以前不知道什麼叫核心,現在可知道了。在教練指導下,從最簡單的做起。剛開始的時候,躺在瑜伽墊上,雙手推著鉛餅往膝蓋推。如今已開始能夠做不同的核心訓練,可以靠著自己核心的力量抬起身體。雖然腹肌還不明顯,但已有雛形。

  在重量訓練方面,我這書生本來無縛雞之力。所以剛開始的時候,各種重訓器材都是從沒重量的做起,教練會盯我的姿勢對不對,動作有沒有做好做滿。因為教練認為,如果一開始就亂增加重量,我的動作會跑掉,訓練不到目標肌群。如今,我已可以根據自己的實力慢慢增加重量了。

圖說:教練沒那麼狠啦,因為我上課的時候是很認真的,手機都放在儲物櫃。


  當然,除了第一堂課是免費的外,後面的都要錢。每堂課一小時,平均每堂課800~1000元,至十月已花費了七萬五千元。


要吃得健康

  除了重量、有氧的訓練,另一個關鍵便是飲食。加入健身房以後,教練便嚴格控制我的飲食,只能一天三餐,宵夜要戒掉、甜點什麼的也要戒掉。也因為嚴格遵守一天三餐的規矩,所以我也改變了生活作息,盡量於12點入睡,7點左右起床,熬夜除了無法好好讓肌肉生長,也會製造吃宵夜的機會。所以朋友揪我去夜店玩時我都婉拒,真是不好意思。幸虧他們了解我的用心,不會因為我的拒絕而生氣。

  所謂的一天三餐,也不是隨便亂吃,而是有規劃的。早餐、晚餐便引用賀寶芙的奶昔,另外會吃細喜錠、草維錠增加營養,份量皆依據教練的指示。而午餐則是隨意吃,沒限制。剛開始的時候挺不習慣,晚上十點以後肚子作響,有些痛苦。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。隨著訓練的加重,我也在教練建議下增加了其他食品,如優質蛋白粉、魚油膠囊、乳清蛋白等等,至今花了接近六萬元。由於賀寶芙產品價格挺高,所以我的存款也沒了。最近一個月都恢復一般的飲食,不再斤斤計較吃下去的東西。但是後果便是自己的肚子又慢慢圓回來,正在考慮吃健身餐。

圖說:我真的買了不少賀寶芙產品。


  可能很多朋友會不建議我吃直銷產品,我也無意一直吹噓產品多麼好。但是這幾個月搭配運動的飲食習慣,瘦下來的結果非常明顯。當然,如果能夠在家煮是最健康的。可是現實情形便是房間不大,無法當自煮公民。最好是有個角落,放下我的鍋碗瓢盆及冰箱,畢竟外頭不會只賣一餐分量的蔬菜肉類,多買的菜肉得有冰箱保存才行。也因為如此,我只能是個外食族。可是住家、辦公室所在就是大學附近,許多餐廳售賣的都是深受學生歡迎的高油、高熱量餐點。這也是為什麼我當初會一直食用賀寶芙產品,因為它提供了必要的營養,卻又不會過多熱量。

  當然,一直食用產品也不是辦法,吃進去肚子的任何東西包括水,過量總是不好,吃不對方法也是不好。所以我也無意在臉書一直宣傳我吃的賀寶芙多麼好,如果大家有興趣,還是可以透過我去購買。但我也想提醒大家,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產品,在網路上我也搜尋到吃賀寶芙吃出問題的案例。所以建議大家加入賀寶芙之前,可以多爬文,自己決定要不要吃,不要看到我的成果便一時衝動,購買大量的產品。

  最近一個月,由於存款沒了,無法繼續購買產品。如果照平常的吃法,運動量減少的話一定復胖。所以我得想方設法,在飲食繼續控制。我打聽得桃園區、中壢區各有一家店販賣健身餐,目標客群便是健身族。他們賣的便當便是少油、低熱量可是美味依舊,可是費用也不便宜,一個便當便是130元上下。桃園區的那家沒外送到內壢,所以只能經過桃園火車站的時候,過去品嚐。中壢區的這家肌肉沙灘,外送數量至少兩份,我身邊的人都不愛吃,辦公室也沒微波爐,所以一直沒辦法買。最近知道樓下的瑯嬛書屋有自己的微波爐,也徵得店長同意。所以下月起會購買這家店的外送券,請他們送餐。

圖說:健身餐有點貴,但還蠻好吃的。



身體的變化

  在飲食控管、運動訓練的搭配下,我的身材開始有了改變。運動第一個月以後,逐漸有朋友發現了我不一樣,而兩三個月以後更是明顯。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在問:『明越你是不是瘦了?』,到後來問的是『你怎麼瘦那麼多?』,眼睛睜得一雙比一雙圓,真是好笑。過程中也有些朋友很貼心,問我是不是生病了,更誇張的是有朋友懷疑我用了安非他命,因為他身邊有遇到吸食安非他命而消瘦的案例。感謝大家的關懷,我很好,真的。只是當我看到那些驚訝的眼神,感到非常過癮。

  話說瘦身容易健身難,短短三個月我就已經瘦了20公斤,教練也對我的表現感到驕傲且驚訝,她說早知道幫我報名健身房的瘦身大賽,一定得獎。所以七月開始,有氧的部分開始減少,重量訓練逐漸加強。然而十公斤的脂肪與十公斤的肌肉,外觀是大不同的,假設我減少十公斤的脂肪,同時增加十公斤的肌肉,在體重計上沒有改變,但是從外表看來還是非常地不一樣。可是增加一公斤的肌肉比減少一公斤的脂肪難得多,雖然有在努力增肌,可是成效很慢。原本期待同志遊行可以裸上身秀身材,看來得需要更多的時間。

  瘦下來以後,另一個困擾就是服裝要重買了啦。原本的褲子鬆了、衣服寬了、鞋子也大了。幸虧我還留著幾件以前的衣服、褲子、鞋子,因為身材變闊了無法穿上,瘦下來後都不是問題。但這幾件遠遠不夠,所以又添購了服裝來犒賞自己。圖中這件緊身運動衣是在桃園運動用品店買的,接近台幣一千塊。但肌肉還沒長出來,所以穿上緊身衣後只顯得乾巴巴,不夠好看。我買下這件衣服也是在勉勵自己,等肌肉練出來,就可以穿衣顯瘦,脫衣有肉。

圖說:這件Under Armour的衣服在桃園萬岳運動品店買的~


  文章的最後,列出我這半年身體各數據的改變,期待未來的日子,能夠呈現更棒的數據,請大家替我加油。健身尚未成功,增肌仍需努力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項目/日期4/1 6/28 9/28
體重(kg)88.5  67.4  71.9 
BMI29.1 22.3 23.7
體脂肪27.4 14.2 16.1
肌肉60.6 54.8 57.2
骨重3.3 3.0 3.1
內臟脂肪13.5 6.0 8.0
基礎代謝率1836 1616 1696
體內年齡40 24 26



2016年9月8日 星期四

《屍速列車》——揭露人性自私面的血液感染



  《屍速列車》自上映起,大受好評。前幾天跟朋友去看,湊湊熱鬧。本片劇情是一行列車上的乘客躲避殭屍攻擊的故事。其中一段,許多觀眾應該是印象深刻,主角一行人擺脫殭屍們的攻擊後,逃入倖存者的15號車廂。但此時車廂內的乘客擔心眼前的主角們有感染屍毒,於是大聲怒斥,要求他們離開15號車廂。於是主角們只好黯然離開。看到這一段,相信許多觀眾跟主角心都涼了,辛辛苦苦躲避了危害,卻被同類排擠。人性竟是那麼黑暗、自私。

  其實在現實生活中,自私的人還真不少。不說別的,就說愛滋議題好了。許多人聽到愛滋就臉色一變,唯恐自己被感染。我還記得自己接了同志中心工作後,因為其中一項業務就是提供愛滋匿名篩檢服務,一位朋友知道後很認真地提醒我執行工作的時候要小心。但熟悉愛滋病毒的人,或與感染者相處過的人,就知道HIV病毒沒那麼容易感染。雖然說愛滋病毒很脆弱、不易感染,但人們過去對愛滋的恐懼依舊沒散去。

  最近跟愛滋議題有關的新聞,就是阿立起訴國防大學的事。我們可以看見很多民眾其實是支持國防大學的做法,因為還是擔心被感染,甚至擔心一個HIV感染者當兵會拖累國家戰力。這些對愛滋莫名其妙的想像與恐懼不只來自普羅大眾,還來自所謂的『名家』。社會對愛滋如此恐懼,並排斥愛滋感染者,這無助於疫情控制,也在製造不必要的對立。到底我們要努力多久,才能夠消除民眾的偏見呢?

  列車上的屍毒,人們一時之間無法找到對應與治療的方式。但現實生活中的愛滋相關資訊其實是很充沛的,只是一般民眾不了解,於是出現了跟列車上倖存者們一樣的反應、一樣的嘴臉。在感慨人性自私的時候,我們不妨從自己做起,好好了解愛滋的知識吧。我們可以不需要像列車長那樣,幫助他人然後轟轟烈烈死去,無需如此。但我們可以不用像圖中那位大叔自私自利,煽動民眾的恐懼去排斥感染者。

  我們可以做得更好。


延伸閱讀:
【公庫】隔離即歧視 林宜慧:「阿立」遭退學反映台灣對愛滋充滿誤解
http://www.civilmedia.tw/archives/52493

【聯合】聲援阿立! 咖啡店公告「餐具由愛滋感染者清洗」
http://udn.com/news/story/10240/1912974

以愛滋為德行污點 行歧視之實/柯乃熒、陳俞璇
http://www.appledaily.com.tw/realtimenews/article/new/20160820/932265/

一位愛滋感染者的伴侶告白/江蘊生
http://www.appledaily.com.tw/realtimenews/article/new/20160902/940618/

常見的血液傳染病毒有三種,讓你擔心受怕,不敢一起生活的,是HBV,HCV,還是HIV呢?
http://ppt.cc/1EQSE

當HIV感染者向朋友尋求支持卻反遭歧視,你會怎麼做?

2016年7月13日 星期三

起點




  今天看到馬來西亞的朋友po照片,那是數年前他參與籌備的一場同志聯誼聚會活動。我剛剛在房間翻了一下,終於找到圖中這些出土文物。

  在十年前,我的交友管道主要是TT1069網站,當時候認識的朋友主要都是在這個網站上認識的。當時候一位大哥(丞相大人)常常舉辦聚會活動,找了同志朋友一起吃吃喝喝,認識彼此。從剛開始小小的聚會(我好像有參與過第一屆,只有六人)一直到二十幾屆,人數也越來越多。聚會時間通常是禮拜天下午,內容其實就是放任大家吃東西聊天,自己續攤,地點來來去去都是時代廣場、金河廣場、KLCC等處。

  後來在董教總教育中心任職,認識了從台灣畢業回去的Chester 。因為我們任職的單位其實是相互連結的,所以也算是同事。見面聊天的時候,他總緬懷當年在台北的同志生活,這多少也影響了我,決定後來到台灣升學的原因。

  透過Chester,我也認識了幾位朋友。在聖誕節的假期,我們就到馬六甲旅遊。只是小小的旅行團,我們卻煞有其事分派職位,這個負責文書,那個負責康樂活動。這次出遊非常盡興,也種下了一顆『為同志社群做些什麼』的種子。

  次年,原班人馬再接再厲,於4月28日籌備了第22屆的網聚。聚會內容不只是吃吃喝喝,我們也安排了各種康樂活動,也制定了主題『重返校園』,規定大家得穿上跟校園有關的服裝與會。跟一般人籌備活動一樣,我們也常常開會,也吵過架。圖中左邊就是那時候的手冊封面,只是我手邊的就是印多的封面,那次的手冊我不知道放哪去了。

  同年7月29日,我們再次舉辦了主題聚會,本次主題訂為『我就是SUPERSTAR』,以巨星為核心,邀請一起籌備的夥伴分享自己喜歡的歌手、喜歡的歌。活動內容好像是歌唱比賽(吧?)。本次活動也有新夥伴加入,因為他們是帶著公司資源參與,所以觀點和處理手法與原有夥伴有所不同,當然紛爭也少不了。圖片中間是當時候分發給籌備人員的感謝狀及手冊。

  原班人馬再接再厲,舉辦第三次的主題聚會『可愛力量大』,只是我九月到台灣留學,所以後續的工作就沒參與到。因為之前的經驗,讓我覺得我應該持續為同志社群做些什麼。於是也參與了一些活動,例如當年的酷兒成長營,並於2008年籌備第二屆酷兒成長營。也因為這次經驗,認識了春美、Boss、小柒、老頭等日後小YG行動聯盟的元老成員。

  2009年,我大學畢業,研究所還是繼續在元智唸。從大學到研究所的這個暑假,我回到了馬來西亞。因為在台灣的一些經驗,我想分享給馬來西亞的朋友。所以此次回馬,再次籌備了主題聚會,透過TT1069網站,我找了一群夥伴,一起籌備這次主題聚會——『準備好了嗎?』,我記得有分組討論出櫃議題,也有戲劇表演之類的。

  翻回這幾次的手冊,看到好些熟悉的名字,有些還在FB,有些失聯已久。來台前籌備的同志網聚,應該是我為同志社群服務的起點,如今我還在為同志社群服務,當然位置、責任、資源大有不同。終點在哪裡我還不知道,但能做多少就是多少吧。